人站在一起,对着苏砚你一言我一语,每句话都带着轻视和否定,没有半分遮掩。
在他们眼里,俨然就把苏砚和白齐当成了大学哪位老教授的儿孙亲戚,来这里待上几天,混个实践资历,丰富一下履历而已。
他们这些小年轻初出茅庐,没吃过车间的苦,根本不懂这精密又考验经验的工艺,纯纯浪费他们的时间。
白齐听不下去了,他刚想上前跟这些老师傅争辩一下,就被曹主任笑眯眯拦住了。
这个项目,苏砚是领头人,如果她不能说服这些老家伙服从她,那么今后的工作更难以开展。
正好借这个机会,让他看看苏砚会怎么处理这些复杂的人际关系。
苏砚面对几位老师傅言语上的刁难,并没有表现出急躁情绪,更没有跟他们跳脚争辩。
而是语气稳定字字清晰道,“几位老师傅的手艺我当然相信,只不过当前车间采用的是传统老工艺,虽然时常出现断晶、位错超标、单晶长短不一的问题,合格率始终卡在六成左右。
我的研究成果就是改变这一现状,提高良品率。”
几位老家伙一听,这个苏砚还算是有点本事,知道一些皮毛,但在他们看来,这是设备局限、原料问题,人力根本没法改变。
老白抱着胳膊,语气笃定,“小同志,不是我们倚老卖老,硅熔体的温度差毫厘、提拉速度错一丝,整炉料就废了。
我们的手法是常年摸索出来的,稳得很。你要是真有本事,倒是说说,咱们最近频繁出现的边缘位错和中途脱晶问题,你怎么解决?”
老白提出的问题是车间最难啃的通病,连厂里的技术员都束手无策,老白笃定苏砚答不上来,就是想让她知难而退。
苏砚没有辩解多余的废话,目光落在运转的单晶炉显示屏上,扫过跳动的温度数据、转速参数,以及炉口细微的熔体波动,声音清亮又沉稳,压过机器的嗡鸣。
“你们的老手法,最大的问题就是恒温段过长,引晶时转速过快,收尾提拉角度太陡。”
她上前一步,指尖轻点操作台的参数面板,精准指出问题。“现在炉温恒定在1420℃,看似标准,但原料硅料纯度有细微偏差,这个温度会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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