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哗然。
“混账,都是哪个混账在胡说八道???!!!”
帅帐内。
阿勒赤,死死攥紧手中战刀,指节捏到发白,手臂青筋暴起,眼底一片震怒。
“这种消息,是谁传出来的?简直是胡说!!一派胡言!!!”
阿勒赤厉声怒吼,声音震得帅帐灯火摇曳。
他可以接受士卒辱骂自己,但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古丽雅被人侮辱。
在他心中,古丽雅是草原最圣洁的明月,最傲骨的金枝,宁死不屈,断无屈膝侍敌,温顺承欢之理。
“这种事儿,是不可能发生的!”
阿勒赤大吼道。
他不信自己仰望数年,圣洁高傲的姑娘,会沦落敌主枕边,心甘情愿俯首为婢。
然而他却忽略了。
他在意的是古丽雅被污蔑,而士卒们在乎的,却是他要用大家的命,去救回古丽雅。
而听到流言的阿勒赤也完全做不到冷静的思考了,他终究还年轻,做不到前世那般沉稳,此时满脑子想的都是古丽雅到底有没有被林远玷污。
为寻真相,以及带回挚爱,阿勒赤当晚便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
他屏退左右亲兵,卸下战甲,换一身寻常牧民布衣,暗藏短刃,孤身一人,悄然脱离联军大营。
凭着对地形的极致熟悉,他避开宁军边境岗哨,穿越两军交战的缓冲死地,冒着被巡逻斥候格杀的绝境,千里潜行,深入凉州腹地。
一路风餐露宿,昼伏夜出,数次险死还生,躲过层层关卡搜查,耗尽心血体力,只为亲眼见古丽雅一面,带古丽雅脱离敌营。
整整三日潜行,历尽千辛万苦,阿勒赤终于摸到了凉州州府外围。
借着夜色掩护,他翻越偏院矮墙,悄无声息潜入主院偏庭。
他早已打听清楚,如今古丽雅便居于此处。
月影疏斜,庭中静谧无声。
廊下灯火温柔,一道纤秀身影正立在灯下,素衣素雅,眉眼温顺,正低头细心整理着案上书卷,举止温婉,恬淡从容。
正是他日思夜想,拼死相救的古丽雅。
时隔数月,终于再见故人。
阿勒赤心脏骤然狂跳,一路所有疲惫,凶险,忐忑尽数消散,只剩满腔滚烫的执念与欣喜。
他压下激动,快步上前,压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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