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用利润反过来补贴低端市场,打得他毫无还手之力。
更要命的是——
万福商会的制糖师傅,熬烂了几十锅糖,也做不出林远那种雪白细腻的白糖。
不是发黑,就是发苦,要么结块粗糙,完全不是一个东西。
华千城坐在商会大堂,听着手下一次次回报:
“会长,咱们的糖卖不动了!”
“掌柜们全跑林远那边去了!”
“林远的白糖一两卖一百文,日进斗金!”
“咱们再这么亏下去,这个月就要亏空上万两!”
华千城气得一拍桌子,茶杯震得粉碎,脸色铁青,双目赤红。
“林远!!”
他咬牙切齿,声音里满是不甘与怨毒。
他耗光家底、亏本砸市场,结果给林远做了嫁衣。
对方不仅没被挤死,反而开辟新赛道,赚得比以前更多,风头更盛。
这口气,他实在咽不下去。
“林远,这是你逼我的。”
华千城捏紧拳头,眼中全是怨毒,当即对侍女小红说道:“小红,去把老墨叫来,就跟他说,我要宰年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