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陈知行渐渐远去的背影,林远眼中也闪过一丝深邃之色。
制糖这个生意,让陈俊郎掺和起来,这并不是他突发奇想,而是早就盘算好了的事情。
如今这大夏,哪怕是粗制的红糖,价格都十分高昂。
至于精制的白糖,那更是只有京城那一小块区域有人懂制作方法,只有达官权贵才享用得起,普通的老百姓几乎是听都没听说过。
一旦这西北边关,苦寒之地,出现了精制白糖,势必惹人眼红。
豪强权贵、地方劣绅定会前来觊觎刁难。
而他林远说破天了现在也只是一个小小的在册捕快,面对那些明枪暗箭,底气实在不足。
但陈俊郎就不同了,那家伙是县令之子,有这护身符在,能挡去绝大多数明枪暗箭。
再者。
拉陈俊郎入股,还能将陈家跟他绑在同一条船上,有钱一起赚,风险一起扛。
翌日,上午,林远走到回春堂,打算再购买点温养体魄的药材回去,刚进门,陈俊郎便火急火燎的找过来。
“大哥,我爹说要我跟你做什么制糖的生意,真的假的?”
林远点点头,把收购事宜、债务厘清的要求一一跟他交代了一番,随即看着他,“俊郎,这糖坊我不打算一人独做,你出面跑腿、疏通关系,便算你一股,等日后盈利,便按股分成,你意下如何?”
陈俊郎瞪大眼睛,说道:“大哥,你还真要做这倒霉生意啊?”
一旁的陈掌柜也有些不解的看向林远,据他所知,现在这制糖生意是一点儿也不好做,一旦接盘就要亏得血本无归。
难不成林远又得到什么小道消息了,知道制糖能发财?
或者是林远钱多烧得慌,要撒点钱出去,当一当散财童子?
林远看着陈俊郎,笑道:“这生意怎么就做不得了?”
“就是做不得,就是做不得。”陈俊郎连连摆手:“昨天我一听我爹说完这事儿,就赶紧去调研了,你猜怎么着?”
“这生意,现在就是一个大坑,天坑!卖不出去就算了,原料那价格还高上天了!那糖坊,一个个的,个个都欠了一屁股债,就是白给都没人要,投多少钱进去都没用!”
陈俊郎越说越激动。
他是真心觉得这生意毫无前景,别说入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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