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几人一路西行,修行便成了常态。
胡成最是勤勉,俨然一副苦修痴态,半点不肯懈怠。
白日行路漫漫,山间野道崎岖难行。
旁人都在专心赶路,唯独他一边赶路,一边手握木剑,练习各式剑招。
脚步错落,招式不停。
纵使山路颠簸,也未曾间断半分。
待到夜色沉落,几人寻得避风山石歇宿,他便独自寻一方平整空地,握着那柄木剑,一招一式地练着。
头几日最是难熬。
每日上千剑练完,整条臂膀酸胀麻木,入夜后筋骨隐隐作痛,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可第二日天光微亮,他依旧准时起身,提剑修行,一剑不少。
其道心之坚韧,便是沈回也不禁刮目相看。
与胡成的苦功苦修不同,陆欢修行的聚水凝冰之术,又是另一番光景。
小姑娘灵根不俗,天赋聪慧,进境极快。
初学时,她只能引动周遭水汽,在掌心凝出一片冰雾,风一吹便散。
可不过短短一日,她便能凝出圆润剔透的冰珠。
待到后来,只需俯身掬一捧山涧清水,托于掌心。
几个呼吸之间,手中清水便已尽数冻结,凝成碗口大小的冰疙瘩,比石头还硬。
术法修行二人各有精进。
可轮到蛇鹤两门身法,却是双双遇挫,闹出不少笑话。
蛇形身法贵在柔韧婉转,需游身如缕,贴地而行。
身形飘忽无定,片叶不沾,似灵蛇穿梭草石,轻盈隐秘。
可胡成敦厚质朴,身形僵硬,骨骼笨拙,任凭如何揣摩练习,也学不来那份灵动柔韧。
一番起落游走,身姿僵直呆板,腰胯不会转折,手足不懂配合。
与其说是灵蛇游山,倒不如说是一只猪儿虫在泥地里拱。
动作生硬扭曲,毫无飘逸之感,看得沈回不住扶额。
而鹤形身法重在清灵挺拔,舒展飘逸。
如孤鹤立云,起落轻盈,翩然若仙,自带几分清冷孤高之态。
可陆欢练起来,全然失了其中风骨。
落地不稳,起身仓促,带得满地尘土飞扬。
那模样不似云间仙鹤,倒像只被掐了脖子的鸡。
二人时常就地对练身法。
一人僵硬沉钝如行尸,一人凌乱笨拙如走肉。
除了不忍直视,倒也相得益彰。
也幸亏此处人迹罕至,否则冷不丁让人见了,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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