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颇为欠揍:
“不愧是能修到元婴的人呐,换了贫道……怕是两天不说话都得憋疯。”
“还有吗?”沈回问。
“还有就是青城山的玉阳真君了。”
冯道人说着伸手揪下一只鸡翅,指指点点道:
“这位辈分最高,听说已经活了一千多岁。早年间青城山开坛讲道,座下坐过三个金丹修士,后来都成了元婴。可见这位真君的道行深到什么地步。”
“不过嘛……也有人说,他其实早就坐化了,如今青城山上只是个空壳子。到底是真是假,也没人说得清。”
冯道人说完,端起酒碗一饮而尽,咂了咂嘴:
“就这些,说的我嘴都干了。”
抱雪师祖一直静静地坐在一旁,听到“玉阳真君”四个字时,素来清冷的眼眸忽然动了动。
“你说的那位玉阳真君……如今还在人世?”
冯道人被她这冷不丁一问,吓了一跳。
他忙不迭地摇头:“都是道听途说来的,至于真相如何,贫道也不晓得。”
他顿了顿,又像是想起了什么:
“不过贫道倒是听说了一件事,前两年青城山办观剑大会,不知出了什么变故,把护山大阵都给开了。”
“虽然也有人逃了出来,可随后便是那席卷各地的尸煞之患。如今好些门派都聚到青城山脚下去了,说要讨个说法。可那护山大阵还在,谁也进不去,只能围在那儿干瞪眼。”
这话一出,松棚里忽然安静了下来。
篝火噼啪一声,炸了个火星子。
沈回看向冯道人,面上却仍是笑着的,语气也依旧温和:
“冯道友,你方才说,自己在这几州颇有名望,那在下倒是想问问你,当初观剑大会的时候,青城山为何没请你前去观礼?”
冯道人先是一怔,随即眼珠飞快地转了一转。
可还没等他想出托辞,沈回便已经替他答了:
“嗯,想来他们当时是请了你的。只不过你当初算到了那里要出变故,所以没去,是也不是?”
冯道人一听这话,连连摆手,差点把酒碗都打翻了。
“沈道友,你也太看得起贫道了!贫道这点微末道行,哪里算得到这种席卷天下的大事!”
“可你方才还说……”
“方才那是贫道扯空头呢!”
冯道人忙不迭说:“贫道就是个四处给人算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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