颌上轻轻碾了一下,唇角的弧度渐深:“我是这么好打发的?”
沈娇被他捏着下巴,被迫仰头望着他。
那双清亮的琥珀色的眼眸此刻东瞟西瞟,就是不往他眼底看。
嘴里还咕哝着,尾音拖得又长又软。
“我没有呀……”
“没有什么?”
他不依不饶,指腹收了收力,把她那张还试图躲闪的小脸掰正了。
她鼻尖泛着微红,大概是刚才在雪地里跑了太久冻的,却恰好给她添了两分楚楚可怜的意味。
倒是方便了她卖乖。
只是男人铁了心要跟她说清楚,白瞎了天时地利。
沈娇被他逼到这个份上,哼了哼,终于梗着脖子说了一句:“你是有未婚妻的人。”
看着她这副理直气壮拿别人当挡箭牌的模样,墨习??简直要气笑了。
“嗯,一直有,你是今日才知道的?不也始终不曾避开我?”
他凑近了些,气息拂过她的脸颊:“睡完了才来告诉我,我有未婚妻?”
沈娇的耳朵尖都红了。
她往后缩了缩,可他箍在她腰上的手臂纹丝不动,她退无可退。
面前还在不依不饶。
“你睡我的时候……”
“莫非不认识我?”
他压低了嗓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碾出来的,仿佛只要她回答的他不满意,他就会把她嚼碎了咽下去。
沈娇别开目光,觉得他这句话给了自己方向,支支吾吾好半晌,最后小声嘟囔了一句:“我那是特殊时期,不清醒的。”
见她真敢应,墨习??唇角那点弧度被彻底抹平。
“是吗?”
两个字轻飘飘地落下来,带着一个她还没来得及辨认的危险的尾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