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结果只能是贵妃打草惊蛇、满盘皆输。
今日这出戏,是她跟陛下的计划。
准确来说,是她的主意。
从出勤政殿到围场这一路,刻意挑衅贵妃,故意出言不逊,连带落单,都是她留给贵妃的破绽,
桩桩件件,总有一件能让心浮气躁的贵妃上钩。
一个目中无人,仗着一点帝王的宠爱就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竟然能在她头上蹦跶。
风光惯了的贵妃,哪里能忍。
她清楚地记得那天晚上,她窝在君麒霁怀里,给自己的计划做最后的说辞。
“齐家势大,陛下要帮帮奴婢。”
她借用齐家的由头,试图跟帝王统一战线,把自己的私心包装成对陛下有利的政治筹码。
她跟陛下的筹码。
帝王看了她好久。
神色复杂。
可他什么也没说,最后只是点了头,同意了她的计划。
她粗略的计划被陛下细细补充。
“围场进了奸细”的由头,就是陛下添的。
一场算计,从后宫争斗转到前朝之争。
不过帝王一念之间。
也是那时候,他把令牌交给了她。
阿娇既能亲自报仇,又因为这块令牌,有了保命的底气。
现在回想起来,帝王当时那个复杂的眼神。
估计不是在看贵妃,而是因为她明码标价。
那个时候,沈茸已经在侍卫营了。
阿娇垂下眼帘,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海棠花。
把沈茸打发走,阿娇回了御帐前,没等多久,三三两两的大臣接连从里头出来。
阿娇垂头,尽职尽责地站在她的位置。
一直等吴昶出来她才进门。
三两步走到君麒霁身边,那么多位置不坐,她非要挤到他身边坐下。
然后在君麒霁诧异的目光下,从裙摆下掏出两个改小的软垫。
都被她绑在膝盖上了。
君麒霁哭笑不得:“这就是你说的万全准备?”
“那不然呢?”
阿娇靠着他的手臂,笑得没心没肺。
“陛下对我真好……”
似有所感的一句话,帝王没有回她,只看着她的头顶,那个小小的发旋被藏起来了。
入目的全是她乌黑透亮的发丝。
腰上突然传来一股力道,阿娇被迫坐好。
下一瞬,她的胳膊被人拉起,手心几道浅色的划痕暴露在空中。
阿娇屈指,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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