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呢。”
阿娇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
君麒霁捏着她的脸颊两侧,将她从肩窝里挖出来,低头左右看了看。
“不是吃完点心出去的?”
说话间指腹还不经意地往里收了收。
阿娇嘴巴被迫嘟起,并不妨碍她理直气壮。
“那走了许久也饿了呀!”
气势只维持了一瞬,很快就蔫了下来,整个人像霜打的茄子一样挂在君麒霁身上,声音也变得有气无力:“陛下,咱们还要什么时候才能到啊?”
几日下来,她早就过了刚出远门时那股子兴奋劲儿,只剩下坐车的疲惫。
再颠簸下去,她人就能原地开花了。
“明日就到了。”
“嗷。”
含糊的应声,听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不是饿了?”
君麒霁的手指拨开她额前的碎发:“叫人给你送些吃食。”
她额前的头发没有再剪,已经长到能盖住眉骨,再长长就能梳起来了。
刚刚还喊着饿的人却了无兴趣地摇头:“算啦,现在吃了,晚膳就该没胃口了。”
“奴婢还要陪陛下用膳呢!”
颇为自豪地说完,她也不等君麒霁回应,把自己往他身侧一瘫,缩成小小的一团,闭上眼,没了声响。
呼吸很快变得均匀绵长。
君麒霁低头看了她一会儿,伸手从旁边拉过一条薄毯,搭在她身上。
早早退到外头的吴昶听极有眼色清空了周围的场地,自个坐在车前守着。
銮驾继续往前,车轮碾过黄土路,发出沉闷的辘辘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