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间没有半分对位分的渴望,全是对柳嬷嬷的孺慕。
巴不得她全给拿了主意才好。
柳嬷嬷听罢,拍拍她的后脑勺,比起门口那回,这次显然用了力气。
“你是个有主意的,老婆子可管不了你这许多。”
她顿了顿,到底还是接着说。
“陛下跟以往的帝王不一样。”
“你好好的,做你自己就好,陛下会叫你有好日子过的。”
说着,她转过头来,眼睛里带着过来人独有的通透。
“既然走到这一步,就不要想太多。”
“相信陛下。”
阿娇认真地听着,正要点头,柳嬷嬷又补了一句。
“也要坚守你自己。”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风从树梢掠过,拂过阿娇心头,沉甸甸的。
两人没再明说,谁都清楚。
陛下跟以往的帝王再不一样,他终究是帝王。
人心本就难测,何况是天子之心?
眼下的日子就很好。
若是阿娇把身家性命跟喜怒哀乐全系在陛下一个人身上,把一颗心彻彻底底地交出去,那才是真正被动到无路可退。
柳嬷嬷见她眯眼偷笑,哭笑不得。
没心没肺的样子,留着也不错。
阿娇从柳嬷嬷关心她占了上风的沾沾自喜里回神。
手指在膝盖上画了画,沉默了好一会儿,还是问出了口:“嬷嬷……您没有别的想问的吗?”
比如……
她当初接近,是不是别有用心。
如今的亲近,是不是出自刻意。
往日的相处,藏了多少算计。
一个字都不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