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俩坐在沈柊的专属办公室里，沈柊把晚会的流程大致说了一遍，最后提到舞伴的事。
语气平淡，完全没有想过殷晗会拒绝。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殷晗就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一脸娇羞的模样。
“我当然是跟着阿屹啦。”
她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手指无意识地在扶手上画着圈：
“哥哥你这边不是还有姐姐吗？你去邀请姐姐吧。”
沈柊的动作顿了顿。
他看着殷晗，眉心沉了下去。
殷晗的表情没有任何破绽，看着还是乖巧又带着点撒娇的样子，只想黏着男朋友的恋爱脑。
在沈柊看来，是天真过了头。
沈柊沉默了几秒，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反对。
别人不行，亓屹的话，确实可以。
况且，娇娇好像也是第一次参加圣安斯特的迎新晚会。
可他去找沈娇的时候，得到的回应和他预想的不太一样。
沈娇坐在学院图书馆三楼的露台座位上，面前摊着一本厚厚的原版书，阳光从玻璃穹顶倾泻下来，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淡金色的光晕里。
听完沈柊的话，她轻轻摇了摇头。
“我自己一个人应付得来。”她的声音清淡，像秋天的风：“哥哥那边不是要介绍殷晗吗？”
“她说要跟着亓屹。”
沈娇心里冷哼，翻书的手恰到好处地顿了顿。
停顿极短，短到如果不是刻意观察根本不会发现。
紧接着她手指继续滑动，翻过一页，动作流畅自然得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但这是她第一次步入大众的视野。”
沈娇抬起眼睛看着沈柊，目光平静：“哥哥还是看着她比较好，我会安排好自己的。”
她合上书，站起来，朝沈柊笑了笑，转身离开。
背影笔直，步伐从容。
殷晗推过来，她就一定要接吗？
沈柊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渐行渐远的背影，神色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