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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萧衍的冷清,她能胆大到送鞋面了,这段日子该有什么进展,全凭沈妍想象。
而人的想象力,永远比任何言语都更具杀伤力。
沈娇慢慢地走回芙蓉坞,一路上没有说一句话。
她知道,沈妍很快就会做出决定。
傍晚时分,柿珠端了晚饭进来,小声说:“姑娘,正院那边动静很大。”
柿珠见她感兴趣,犹豫了一下,又说:
“奴婢听一个小丫头说,夫人下午让人去查了国公爷这几日在前院的行程,连哪个小厮当值、什么时辰见了什么人都问得清清楚楚。”
沈娇咀嚼的动作慢了一拍。
查萧衍的行程?
她有这个胆子?
听说沈妍嫁进国公府这几年,从来不过问萧衍前院的事。
外人都道国公夫妇情比金坚,一个不纳妾,另一个对她信任得不行。
可沈娇在府里住了这么久,哪里不清楚?
沈妍比谁都清楚,萧衍最厌恶的就是后宅女眷插手他的公务。
她一向把这根弦绷得很紧,从不敢越雷池一步。
今日,真是被她逼急了。
沈娇放下筷子,端起茶盏喝了一口,用茶水压住唇边几乎要溢出来的笑意。
急了好呀,越急,她回家的希望就越大。
沈娇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芙蓉坞里渐渐暗了下来,只有天边还剩最后一抹残红,像一道将愈未愈的伤疤。
她伸出手,接住最后一缕风。
快了。
很快,她就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