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恶心。
他走到墙角,拿起一个空消毒剂桶看了一眼。
标签被撕了。
但瓶口残留气味明显。
他把瓶子装进证物袋。
“这里有人清理过。”
“但清得不彻底。”
老赵看着那具尸体,声音发沉。
“尸体从医院出来,到这里入箱。”
“这个过程至少两拨人。”
“一拨负责医院,一拨负责仓库。”
林雅婷在上方接话。
“还有一拨负责买家。”
“张媒婆跑不了。”
苏寒点头。
“她也许不是最高层。”
“但她一定知道谁来取货,谁给钱。”
老赵爬上去叫人准备吊装设备。
田小辉从门口跑回来。
“林队,外围没有异常。”
“技术队二十分钟到。”
“另外我查了一下,这仓库登记在一个空壳公司名下。”
“法人两年前注销了。”
老赵听完,从洞口探头。
“这帮人做账都比我写报告认真。”
田小辉叹了口气。
“赵哥,你写报告确实不太认真。”
老赵伸手指他。
“等会儿你写现场记录。”
田小辉立刻闭嘴。
苏寒看了一眼夹层里的尸体。
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吐槽。
是尸体本身。
她被转移过。
被接触过。
被处理过。
这些动作都会留下东西。
哪怕凶手清理得再仔细,也不可能把所有痕迹都抹掉。
苏寒站在冷藏箱旁边,对上方说道。
“把她抬上来。”
“我需要做初步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