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三鲜豆腐的……”
“两个韭菜鸡蛋的……”
“一个白菜肉的，一个三鲜豆腐的……”
三种馅的包子依次摆在韩菲菲面前，最左边是三鲜豆腐，中间是韭菜鸡蛋，右边是白菜肉馅的。
韩菲菲有条不紊得给工人们打着包子，并没有出现李清秀担心的情况。
不知道是太激动还是太紧张，韩菲菲的脸上隐隐泛着红意，额头上甚至浸出了细密的汗珠，而且能看出她嘴角是上扬的，看起来心情很好。
除了刚开始看到那么多人涌了进来，有些紧张以外，后面就顾不着那么多了，专心干自己的活。
苏雨远远的躲在后面看着，白皙却布满薄茧的手掌用力捂住嘴巴，不让自己的哭声惊扰到女儿。
等工人们饭打的差不多了，只偶尔有人过来时，李清秀开始尝试和韩菲菲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刚开始韩菲菲有些反应不及，但渐渐的好了起来，即使在和李清秀说话，也能在工人来打饭时准确的拿起包子放进对方饭盒里。
然后李清秀就借口有事要离开了，让韩菲菲照看着收钱和饭票，对方略微一犹豫就答应了。
李清秀和苏雨躲到了一起，看着偶尔一两个来打饭时，韩菲菲井然有序的拿包子、收钱、收票，并没有因为只剩下一个人而手忙脚。
苏雨已经是泪流满面了，李清秀拍了拍她的肩膀，叮嘱了陈慧琴照看韩菲菲以后，便带着苏雨离开了食堂。
出了食堂苏雨才哽咽出声:“谢谢你……谢谢你清秀，我真的……真的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了。”
李清秀递给她一个干净的手绢，等她情绪稳定下来才说:“嫂子，虽然我也不是很懂，但像菲菲这种后天受了刺激才变成这样的，应该属于心理问题，以后会慢慢好起来的，你们不要压力太大。”
苏雨擦干眼泪，露出一个苦笑，“医生也是这么说的，但大家都说菲菲是……是疯子、神经病，我……我和老韩，我们受不了……不敢让她出门，她从8岁开始，就没上过学了。”
说着说着，苏雨的眼泪又下来了，“这么多年，都是我和老韩自己在家里教她，小学的知识她基本都学完了，但即使她现在好了，她这个年龄……也不好回学校了。”
李清秀安慰道:“上学也并非唯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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