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丁冬九回头看了她一眼,笑了:“你舍得?”
王一梅也笑了:“买吧。买卖大了,送得货多了,有了驴车方便,你也能轻省些。”
丁冬九没接话,可嘴角的笑纹更深了。
夜里,他躺在炕上,听着窗外春虫的鸣叫,心里翻来覆去的都是明天的事。周掌柜的连襟是个什么样的人?好不好打交道?
他翻了个身,强迫自己闭上眼睛。不想了,明天去了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