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将手缓缓探入黑底红云袍的袖口,从中掏出了一张被反复折叠、却被他保存得极其完好的旧纸片。
他将那张皱巴巴的纸片捧在掌心,用那只露在面具外面的独眼,安静地凝视着上面那些早已被岁月浸染得微微泛黄的字迹。
很多年以前,叩曾在这张纸上写下的对未来的期望。
当年的自己,其实并没有将这张纸放进那只铁盒里……
或许自始至终,自己都没有变过。
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自己都是一个——骗子。
“在这一点上,我们倒是很像啊。”
带土用手轻轻地抚过那些已微微褪色的墨迹,眼中的光芒黯淡了些许。
他将那张纸重新小心翼翼地折好,放回袖口,然后隔着那片厚重的窗帘,重新望向木叶的方向。
“不会让你等太久的,叩。”
“你,琳,卡卡西,水门老师,还有忍界的所有人……在那个世界里,所有人能够获得真正的幸福。”
带土将视线从木叶的方向收回,凝视着自己的手掌,紧紧地攥紧了拳头:
“叩,我会创造一个……你能发自真心地,笑着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