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着她。
大屏幕上闪烁几下后，开始播放苏软曾经寄给哈菲尔的信件和照片。
哈菲尔面无表情地命令道：“苏软，向大家道歉，说你是个坏孩子。”
那些照片一放出来的时候，苏软就羞耻地低下了头，不敢再看台下人群的眼神
又白又细的手指紧张抓住衣角，苏软低着头只露出红得像要滴血的耳朵，腿都在发软，羞耻地几乎快要哭出来了。
可是看到哈菲尔冰冷的眼睛，她只能强忍着泪水，抖着声音道歉：
“对不起……我是个坏孩子，我不应该骗钱，也不应该拍这些照片……”
“更不应该玩弄哈菲尔先生的感情
……”
她低下头，柔顺的长发遮盖住她大半张脸，好像因为很难过，纤细的肩膀都在微微颤抖。
系统担心地问道：【还好吗？软软？】
苏软轻轻地眨了眨眼睛，小小地松了一口气说道：【x先生，我没事的啦。】
【我以为被抓到就死定了，毕竟我捅了人家两刀，没想到就只有这个样子哎！】
系统：……
苏软没有说假话，她是真的没想到哈菲尔差点被她杀了，都快要气死了，竟然只让她在所有人面前道歉而已。
她要对他刮目相看了。
漂亮小女生抿唇，白嫩的脸颊肉露出两个小酒窝，低着头故意装作一副快要哭的样子，实则演技差得离谱。
还没有说几句话，就被哈菲尔拉着走了。
年纪其实还没有多大的男生脸上很少有表情，除了对苏软的时候，总是被轻易地调动情绪。
他拉着苏软走进了办公室，因为强行行走，胸口的伤口还在流血，染红了白大褂。
屋内的血还没有清理干净，刚一进去，便是满鼻腔的血腥味。
关上门，哈菲尔冷着脸扭头刚准备说话，就看到了自觉站在角落罚站的苏软。
哈菲尔:……
他走到苏软面前，轻轻地将她的长发从脸颊两侧整理好搭在耳后，露出那张板着脸的粉白脸蛋。
苏软本以为他又会说些什么讨厌的话，或者终于准备惩罚她了，却没想到男生反而低垂着眉眼，放低声音说道：“你讨厌我，但也杀了我一次，我们之间可以扯平了吗？”
“我知道你不喜欢你看到的那些事情，但是这个世界就是这样，苏软。”
“我无法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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