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们查清了,该让他血债血偿。"
展朔闷在她肩窝,那紧绷的脊背终于在她掌心下渐渐软了半寸。
展朔抬起头,眼底那层水色已经烧干,只剩下一种死寂的清醒。
"子时,"他哑声道,"我去见陆侯爷。你……撑住这府门。"
"我撑得住。"谢澜音捧起他的脸,指腹擦过他眼角那点湿意,"你只管去。"
展朔盯着她看了两息,忽然低头,在她唇上落下一个极重的吻。
一吻毕,他直起身,整理衣冠,又变回了那个"夫纲不振"的指挥使,推开门,大步走向东跨院——去做他该做的戏。
谢澜音站在门内,听着外头传来他故意带着醉意的笑声,指尖在袖中缓缓摩挲着那枚展朔刚塞给她的玉扳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