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
谢澜音无意识地将脸往他胸口蹭了蹭,寻了个舒服的位置,沉沉睡去。
呼吸渐渐均匀绵长。
展朔睁着眼,望着帐顶晃动的光影。怀中的女子已然入睡,温软的身体贴着他,带来陌生的踏实感。
他的手依旧按在枕边刀柄上,这是二十五年生死生涯刻入骨髓的习惯。
可另一只手,却无意识地、一遍遍轻抚着她光滑的脊背。
动作很轻,很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