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安胎药。
她不验药渣,另辟蹊径,直接抽出案几上那一摞账册,找到记录账簿的账本。
围观的众人纳闷。
安胎药有毒,理应从药查起,为何要查账簿?
温明月先是翻看了账簿,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才合上账簿,去看了药渣。
片刻后,她转身朝柳韫玉行了一礼,开口道。
“银针验毒,验的只是砒霜等矿毒,验不出草木的毒性。这安胎药里混的是藏红花,下毒者心思缜密,知道主子入口的药,必须要留存药渣,以备核查。所以她没有将藏红花直接投入熬好的药中,而是让厨房熬好真药,留一部分干净的药渣应付查验,暗地里,却另煎藏红花水,混入药渣重新熬煮第二遍。”
“多熬一遍汤药,便多耗一遍炭火。且第二遍的药汁寡淡,会有红花异味,所以要用甘草遮掩。”
“所以六月酷暑,竟支了一百二十斤的炭火开销,较之五月,虚浮了至少九十斤。甘草采买,也逾越了常例的三倍。”
“这笔多出的炭火和甘草,账面上走的都是采办嬷嬷的私印。所以就算她不是凶手,那也是帮凶。只要将她捉拿归案,便能顺藤摸瓜,查出幕后之人。”
温明月条理清晰,一番话说完,引得东亭和西亭的人皆是惊叹。
宋太后也眯了眯眼眸,露出欣赏之色。
柳韫玉提笔,在温明月名字上画了个勾。
紧接着轮到方素和顾芙。
由于二人选了一样的考核,柳韫玉只让她们抽了一道考题,调查一匹被弄脏的御赐蜀锦到底是谁干的。
二人一起入场查验、拷问,谁先找到犯人,谁便算考核过关。
一排宫女和脏污的蜀锦一起,被带了上来。
方素刚想去检查蜀锦,顾芙却抢先一步,将她挤开。
方素皱了皱眉,扫了一眼那蜀锦上的脏污,便又走到宫女们面前,可刚开口盘问一句,顾芙便又冲了上来,抢在她前面盘问。
方素无奈,只能先在旁边听着。
可顾芙一味地咄咄逼人,根本毫无章法,引得一排宫女都争执吵嚷起来。
方素听得头晕脑胀,忍不住堵上耳朵,强自静下心。
她围着所有人转了一圈,目光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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