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陈家的。她借着花宴的机会,买通了侯府的婢女,在更衣的厢房里下了药。没想到你会抢先一步,正好进了那间厢房,宋珏被引过去,也进了那间厢房。”
“……没有了?”
“没有了。”
柳韫玉缓缓睁开眼,哑着嗓音问道,“这么巧吗?”
察觉出什么,宋缙问她,“怎么了?”
“……”
柳韫玉不说话。
花宴上那么多女子,偏偏就是那位与吕家沾亲带故的陈娘子……
偏偏在陈娘子离开的时候,吕兰英打翻了那碗莲心薄荷汤……
偏偏婢女带她去更衣,去的就是那间厢房……
柳韫玉的脸被轻轻掰了过去,对上宋缙探究的目光。
“婠婠,你在怀疑什么?”
“……”
柳韫玉盯着他。
良久,忽然问了一句,“相爷与侯夫人……当年差点被赐婚,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