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的鸳鸯。
宋缙低沉沙哑的呢喃声也从帐中传来,如情人间的低语。
“别怕,你的肩伤还未好全,我不会伤着你……”
“婠婠,我们做些别的。”
药效彻底发作,柳韫玉如同被抽干了气力,软绵绵地躺在床榻上动弹不得。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忽然瞳孔一缩,用那只没受伤的左手,拼尽最后一丝气力,扯出了他如墨的发丝,“宋缙……”
她虚弱地惊/喘了一声,“你发什么疯……”
“疯子不发疯,还能做什么?”
宋缙将她毫无气力的手腕压在一旁,灼热的呼吸落在她腰间,慢慢往下扫去,“婠婠,这不就是你想看到的么……”
尾音被什么吞没,变得模糊。
柳韫玉的眸光重重一颤,未尽的话语都变了音调,随即化作呜咽,被她自己碾碎在唇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