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宋缙转向柳韫玉,笑道,“子让很快也要有喜事临门了。广信侯打算将义女嫁给子让为妻,且宁阳乡主已经应下了这门亲事。”
广信侯……
柳韫玉眸光一闪,看向孟泊舟。
广信侯不会将义女随随便便嫁出去,与孟家议亲,那也就意味着,孟泊舟已经是他的人……
孟泊舟何时成了广信侯的人?
见孟泊舟面色灰败,再也说不出什么嘲讽的话,宋缙还不忘补上一句,“等子让大婚,本相定会备上一份薄礼,挟婠婠一起去给你道声贺。”
一顿家宴不欢而散。
被孟泊舟那样闹了一通,周氏在宋缙和柳韫玉面前怎么都坐不住了,从头至尾甚至只用了几口。
待到上了马车、离开柳宅,周氏才咬着牙,怒不可遏地转向孟泊舟,“早知如此,我今日便是一头在柱子上撞死,也不该带你过来!相爷与玉娘的事,岂是你能多嘴多舌的?!”
孟泊舟坐在车厢一侧,双手撑在膝盖上,死死攥紧,“玉娘那日在御前,分明已经立誓自梳,还有太后懿旨。可宋缙现在却突然说,他们已经成婚……这分明就是逼婚!阿娘不是最心疼玉娘么,怎么眼见着她被相爷折辱,还能忍气吞声,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折辱?我这双眼睛可没看见折辱!你折辱一个人,还会给她把鱼肉里的刺都挑干净?”
周氏拍着座榻,忿忿道,“要说折辱,你从前对玉娘才叫折辱!”
孟泊舟忍无可忍,“从前,从前,为何你们一个个偏要揪着从前不放!”
车内静了良久,周氏才精疲力尽地闭上了眼。
“揪着从前不放的人,难道不是你么?”
孟泊舟抿唇,答非所问,“……她和宋缙,绝不会走到一起去。”
“就算如此,她也不会和你破镜重圆。舟哥儿,你马上又要成婚了……你与玉娘,再无可能。”
“……”
孟泊舟紧紧抿着唇,眼眸在黑暗中泛着幽黯的光。
……
夜阑人静,庭院里凉风阵阵、蝉声隐隐,寝屋里却起伏着热潮。
柳韫玉伏在榻上,一张脸好似烧上了红霞,连着耳后根、颈间都烧灼了一大片。红霞上还缭绕着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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