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长青宗弟子,现在人家反过来,再正常不过。”伍子元修摇了摇头,想也不想的,便拒绝了。
“当时,我就没管你们,现在也一样,不会插手。”伍子元修直截了当的说道。
魏战堂闻言,还要说话,却被伍子元修当即打断:“行了,此数休要再说,作为太守,我自然得一碗水端平,怎么,你想让我偏袒你?”
“太守,不敢。”魏战堂压下心头升腾的火气,说道:“只是,长青宗当街打人,实在是太过嚣张跋扈,万一伤了百姓……”
说到这里,伍子元修的脸色倏然阴沉下来:“你还有脸跟我提这个?”
“当时你怎么不敢我提百姓?”
“起初,你断山宗弟子当街遭百姓打死,你怎么不提一提?还敢走到本官面前,说那是弱者,就应该随意凌辱践踏,魏战堂,本来给你留了脸面,你非要自己把脸伸出来让我打!”
“还有,你断山宗勾结香取教,我念及断山宗已经如此,便不予追究,没想到你还要故意亲来气我,好,那咱们就盘一盘,你与香取教反贼勾结的旧帐!”
伍子元修当然不是大气的不予追究,而是念及拿了断山宗的东西,心里有鬼,所以就算了。
但是魏战堂非要作死,那他也没有办法,只能奉陪到底。
这一月时间,通过那位香取教长老的口供,做实了香取教反贼之罪,处决了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