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金刚门的人只来了一位,正是温子良的师父。
他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满脸苦涩。
这不是把两边丢给得罪了吗?
“废话少说,直入正题,你们断山宗把香取教,金刚门拉进来,想干什么?”火无涯冷声开口,气势汹汹,身上蕴藏的压力扑面而来,如同一座暴怒的火山。
让大厅内,众人都有些不太好受。
莫看长青宗现在风雨飘摇,但是五位长老的战力,那可都是拔尖。
魏战堂轻轻一挥手,压力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火长老好大的火气,我只是来让你议事,还没开始就以势压人。”
“怎么,是心虚了,就是你们暗害了我断山宗弟子?”
“真会扣帽子,我还说是你们断山宗自导自演,牺牲几个弟子,嫁祸于我长青宗。”谢流云手上捧着茶杯,冷笑连连。
他猛吸一口茶,又猛的吐出来,脸色难看:“什么糟柏茶,真难喝,这就是第一宗门的待客之道?”
“放肆,这可是天山雪松,你个土鳖少在这里丢人现眼!”
“哦~,那的确是我见识短浅,只是这个天山雪松,感觉还不如银耳好喝,拿来漱口倒是不错。”谢流云淡淡一笑。
“直娘贼……”
“够了!”魏战堂大力拍桌,两人停止争吵。
他眼角抽搐,谢流云这厮看似彬彬有礼,实际上却根本不要脸。
魏战堂深吸一口气,压下内心的悸动。
他起身开口:“苍白鹤,我们打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你们长青宗毕竟万年积累,底蕴深厚,僵持下去,双双吃紧。”
“我这儿,有个两全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