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不举便将事情原委完完整整的说了一遍。
张思远听罢,心中诧异,手上动作一顿,静字最后一笔,登时变成一大摊墨迹。
看来这黄家当真是福缘深厚,面临王家全力出手,他县令暗中协助,竟然还能稳稳当当。
看来,真是气数未尽!
“已经等不得了,长平郡那边,起义军与官军耗着,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捉襟见肘。”
“若是没有援军,落败只是时间问题。”
“一旦长平郡未被攻破,我长丰县也只能按兵不动。”
“必须速战速决才行,彻底将长丰县收归吾手,帮助起义军打开局面!”
他暗自盘算,下定决心。
“事情我已知晓,方法我已想出。”
”不过,这其中耗费,你王家还需承担。”
他放下笔,捧起茶杯,轻啜一口,才淡淡的说道。
“没问题,只要县令一声令下,我王家就算掏空家底,也在所不惜!”王不举毫不犹豫的说道。
果真是一条好狗!
张思远心中冷笑,微微颔首:“的确需要你王家掏空家底。”
王不举笑容顿时一僵。
但紧接着,他又恢复了笑容,堪称无缝转卷,令张思远都刮目相看:“县令,您放心,全然没有问题!”
他拍胸脯,打包票。
他自知,他天资驽钝,这辈子都不堪大用,自幼被看轻。
是以,他对家主之位分外着迷。
就算坐了上去,他也清楚的知道这个家主之位是怎么来的。
没本事亲手取得,只有依靠县令,他才能坐的安稳!
所以,就算县令的问题多么荒唐,但为了这个位置……
值了!
张思远满意的点点头,随后挥挥手,让他离去。
等到王不举走远,他打开窗户,看着天地尽白。
他抬头看天穹,一望无际。
白光挥洒,朦朦胧胧,让他不禁想起了往事。
他自幼喜爱看雪,小时候就经常这样。
在他六岁那年,他也趴在窗棂上,小小年纪满脸忧容,心事重重。
父亲病了,家中无余粮,帮派闯进来,收劳什子平安费。
他们家交不出,帮派硬生生拖着他去抵债。
就这样,他被卖给了人牙子,在即将要被采生折割之际,他凭着一股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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