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首席工匠、工部尚书阎立德之子、李泽轩最早的技术合伙人。一个多月前他娶了墨凌薇,婚后带着新娘子去终南山下的庄子度了一段蜜月,工坊的事务便暂时托付给了福伯和他的徒弟张鸿生。福伯年纪大了,精力不如从前,早就有意将张鸿生培养为接班人,这一个多月来工坊的日常运转全是张鸿生在操持。
如今阎少宁既然回来了,那就意味着——蜜月度完了,手痒了。
“陪什么新娘子——新婚期都过了一个多月了!”阎少宁一摆手,脸上的兴奋劲儿压都压不住,“你再猜,我给你带了什么来?”
不必猜了。帐帘再次被掀开,几个工坊伙计搬着一口口木箱鱼贯而入。木箱上盖着奇趣阁工坊的封条,每口箱子的侧面都烙着铭牌——“炎黄-电-零零零壹”到“炎黄-电-零壹零零”。一共一百口箱子,在偏帐里码了整整三排。
“一百台!”阎少宁伸手拍在最上面一口箱子上,声音里满是得意,“你上次说要两百台,福伯和张鸿生带着工坊的师傅们连轴转了将近半个月才终于做了两百台,一百台给你送到玄甲军,另外一百台你说准备送到草原,所以还在工坊里面放着,你若有需要随时可以运走。我前天一回工坊就赶上最后一批机器下线,今天一早亲自给你押过来了。每一台我都亲自验过——发报、收报、蜂鸣器、电池组,全部合格。”
李泽轩打开一口木箱,从里面取出一台崭新的电报机。与之前那几台手工样机相比,这批电报机的做工上了整整一个台阶——木板底座打磨得镜面般光滑,按键铜片锃亮如洗,蜂鸣器的黄铜外壳泛着一层细腻的哑光。每台机器的侧面嵌着一块薄铜铭牌,上面刻着独一无二的编号。
阎少宁从怀里掏出一本小册子,递了过去:“编号名册也给你抄好了。零零零壹到零壹零零,出厂日期、检验人、电池批次全都有。”
李泽轩接过册子翻了几页,目光抬起来看向阎少宁:“你放着蜜月不过跑来给我送货——就只是为了送货?你家墨姑娘不会有意见?”
阎少宁嘿嘿一笑,那笑容里的意思昭然若揭。
“这批机器是上了产线批量做的,跟以前咱们手工打的那几台不一样。我验货的时候发现一个问题。”他拿起一台电报机,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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