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轩的积极性,毕竟李泽轩刚入军营,刚当上参军,能做到如今这种程度在他看来已经非常不容易了!
“致平你说的很对,其实这些事情我又何尝不知?但有些人已经拿刀架在我们脖子上了,我们就是不想上也得上了!”
沉默片刻,李泽轩叹了一口气,感慨道:“谁都知道目前的玄甲军甲字营实力最强,乙字营次之,而戊字营则实力最弱,丘行恭之所以敢拿乙字营与我们戊字营比拼,还不是因为这点?但话又说回来,若是不能以弱胜强,如何能证明新训练操典更有优势?所以丘行恭这个不公平的挑战我必须接下来!而且,此次比试我们未必就没有胜的机会!”
孙致平沉吟片刻,点头道:“早间您和丘将军的事情,属下多少听说了一些,依属下看,丘将军之所以咄咄逼人,为的就是将您从玄甲军中赶出去,或者将您在玄甲军中彻底架空,所以您提出新训练操典,他便反对新训练操典!”
“那个老顽固不提也罢!”
李泽轩摆了摆手,打断孙致平的话,道:“在入玄甲军之前,我就知道丘行恭看我不顺眼,但此次比试并非仅是我与他之间的私人恩怨,更关乎着玄甲军日后的操练方法!如今玄甲军不仅是刚刚扩建、缺乏磨合,而且将士们所使用的兵甲装备都跟以前大不相同,若是还按照原来的方法来训练,绝对会出大问题,若因此而影响到了国战形势,那玄甲军便会彻底地钉在了历史的耻辱柱上!所以这次比试我们不仅要赢,还要赢得漂漂亮亮,让丘行恭输的心服口服!”
孙致平抱拳道:“既然参军心意已决,属下愿意助您一臂之力!而且如果是要和乙字营比试的话,那咱们戊字营中的许多将士都愿意助参军您一臂之力!”
“哦?此话怎讲?”
李泽轩从孙致平的话中听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东西,他眼睛一眯,沉声问道。
孙致平解释道:“戊字营中,全是京城各个卫所中的精锐,互相之间,几乎都不认识。刚被调入玄甲军的那段时间,兄弟们大都人生地不熟,难免会被军营里面的“老兵”欺负。老兵欺负新兵,这在大唐的军营中其实是一件很常见的事情,但乙字营的一些人,却尤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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