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黄忠千步箭,一箭封喉定北疆
夜色沉得像泼墨,只有鹰愁谷内残存的零星火光,挣扎着舔舐天空,将远处山脊的轮廓勾勒出狰狞的锯齿状。
风没停,卷着焦臭和血腥味,贴着地面打旋。
拓跋烈是被马颠醒的。
确切说,是剧烈的颠簸和肋部传来的、几乎让他再次昏厥的剧痛,硬生生把他从短暂的失神里扯了回来。
他伏在马背上,左手死死抠着马鞍前桥,指关节扭曲发白,右手捂着肋下,那里一片黏腻温热,铁片边缘翘起,每颠一下,都像有把钝锯在来回拉扯骨头缝。
眼前阵阵发黑。
他甚至记不清自己是怎么从那片地狱般的山谷里冲出来的。
只记得典韦那张被熏得看不出原本颜色的脸,在眼前放大又缩小,吼声像是从很深的水底传来:“大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