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他转向三位耆老,再次拱手:“几位长辈远道而来,小侄本该奉茶款待。
只是浅浅病重,大夫嘱咐需绝对安静,实在不方便见客。
几位若有要事,可与小侄到前厅商议。“
他的语气平静,不卑不亢,“小侄”二字咬得恰到好处。
赘婿是外人,可他也是云浅浅的夫君,是云家的一份子。
云老爷子看了他一眼,点点头:“也好,那就到前厅坐坐吧。”
云伯文想说什么,被云老爷子一个眼神制止了。
一行人转身朝前厅走去。
陆怀瑾落后半步,走在最后面。
老赵凑上来,压低声音:“姑爷,要不要……”
“不用。”陆怀瑾摇摇头,“你守好内院,别让人靠近浅浅的房间。”
老赵点点头,转身带人退回月洞门内。
前厅。
四把太师椅分列两侧,中间摆着一张八仙桌。
云老爷子坐在主位上,云伯武和云叔远分坐左右,云伯文坐在下首。
陆怀瑾站在一旁,亲自为几位长辈斟茶。
茶是上好的龙井,用青瓷盖碗盛着,香气袅袅。
云老爷子端起茶盏,轻啜一口,点点头:“好茶。”
“这是浅浅去年存的明前龙井,”陆怀瑾说,“特意留着待客用的。”
云老爷子放下茶盏,看向陆怀瑾:“怀瑾啊,浅浅的病,大夫怎么说?”
“郁结伤身,外感风寒。”陆怀瑾答道,“已经换了几个大夫,开了方子在吃。”
“郁结?”云老爷子叹了口气,“这孩子,就是太操心了。
一个女儿家,撑着这么大的家业,能不累吗?“
云伯文在一旁插嘴:“三叔说得是。
浅浅这孩子,太要强了。
要是早些把家里的事交给族里打理,也不至于累成这样。“
陆怀瑾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
云伯文见他不说话,以为他心虚,继续说道:“怀瑾啊,你也知道,云家这些年,生意越来越难做。
四海商盟那边步步紧逼,生丝断供,资金周转不灵,债主天天上门。
浅浅一个人撑着,早就力不从心了。“
他顿了顿,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如今她病倒了,商号里的事没人管,再这样下去,云家的百年基业,可就要毁于一旦了啊!”
陆怀瑾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云伯文以为他被说动了,趁热打铁:“为叔和几位族老商议过了,云家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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