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站满了一百多号人。百骑司来的老兵背靠兵器架站在左边,契丹部和突利部来的草原汉子穿着翻毛皮袍站在右边,炎黄钱庄调来的后勤人员穿着文士长衫站在中间。没有统一的衣甲和佩刀,甚至没有统一的步伐——但他们都站在同一片黄土校场上。
李泽轩走上木台,李恪捧着名册跟在身后。台下的议论声同时消失了。
“诸位。你们来自百骑司、契丹部、突利部——还有狼卫。从今天起,所有人只有一个名字——金衣卫,天子亲军。”
他转过身,从李恪手中接过一面黑底金麒麟的旗帜,将旗杆往地上一拄。”这面旗是我亲手画的。金衣卫不做鹰犬——做战士。你们的战场在草原上,你们的对手是颉利的狼骑。陛下给了我们三十万贯军费、给了我们充足的信任和权柄——我们要在两个月内,在草原上搭起金衣卫的情报网。
金衣卫,有功者赏,有过者罚,这里不比拼出身和背景,只看能力,接下来的两个月,金衣卫外卫唯一的一名千户,就会从你们当中立功最多者选拔!”
他把旗杆往木台上狠狠一顿,铁杆底端的铁箍穿透木板立在了木茬里。
“金衣卫,今日立旗。”
台下不知是谁第一个喊了出来——“天子亲军——!”然后所有人都举起了手中的兵器。那道声音越过了校场的围墙,直冲长安城午后的云霄。
李恪将名册双手呈上。李泽轩翻开最后一页——玄夜。天鹰。暮蛟。天蝎。他拿起炭笔在每个名字后面画了一个圈,然后翻到下一页。空白的。明天开始,这两页之间会被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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