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爷们,一口唾沫一口钉啊。”方吉农急忙道。
“去你的,我送你你也没地方养啊。”陈景安笑骂道。
“欸,别来这套,我有地方养。”
方吉农立刻道,“陈部长,你可是领导,不能草鸡啊。”
“行了。”
陈景安摆了摆手,“等来年产了孩子,我一定送你。”
“这还差不多。”
方吉农立刻高兴了起来,“那我去接收东西了,南湘见……”
“好。”
陈景安拍了拍阿玉,阿玉立刻朝前走去。
阿日斯楞看着车上迎风飘扬的禄马旗,不由叹了口气。
“陈部长真是潇洒啊。”
“唔?”
方吉农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我说的不对?”阿日斯楞好奇道。
“不是不对,只是你在说废话。”
方吉农点燃了一根烟,悠悠道,“他才二十多岁,年少多金、身居高位……又不用参与朝堂的纷争,红颜知己无数,是个傻子都看得出来他潇洒好吧。”
“唔?”
阿日斯楞微微一怔,“说的是,我的确是在说废话。”
扑哧!
不少人都笑了起来。
……
陈景安在车上睡了一天,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进了南湘地界了。
找了个地方,把帐篷扎上,喂了阿玉和海东青,自己也吃了点东西后,这才躺在车上继续睡觉。
两天后。
江城。
陈景安看着繁华的街道,不由长舒了一口气。
江城虽然也冷,但是相比起草原上的大风,那还是舒服了不少。
他没有直接去南安,反而沿路询问,朝着江城大学走去。
说实话,现在的江城,也只有他那个时代县级市的水平,哪怕地级市都达不到,就这还是首府城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