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进詹事府,”
皇帝面不改色地端起茶盏,慢悠悠地喝了一口,不承认也不否认。
“那臣弟的孩子怎么办?”水烨见他这副表情,更加确信自己的猜测,干脆故意开始耍赖,
“您把先生要走了,哦不对,您没要走,您把人安了个官职,将来詹事府要考校,要述职,他还能安安心心在臣弟府上教书吗?臣弟的三个孩子还指望着他......”
皇帝终于被他念叨得不耐烦了,重重地把茶盏往桌上一顿,“舍不得人?舍不得人就把孩子送到宫里来!”
他大手一挥,语气斩钉截铁,“两个儿子陪着太子一块儿,太子在东宫一个人也闷得很,多几个伴读正好,你那世子朕瞧着比翰林院有些老学究还有见地,朕太子的书斋里还缺这样的人才。”
水烨一愣,随即脱口而出:“皇兄,珩儿都快及冠,您觉着他还需要伴读吗,您就是想让臣弟的孩子进宫,进宫陪您和皇嫂!”
皇帝被他说得终于绷不住了,放声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拍着桌子,笑得连咳嗽都咳出来了。
卢大伴赶紧上前替他拍背,皇帝摆摆手示意无碍,指着水烨骂道:“赶紧滚!朕看见你就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