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此刻“无线电静默”所暗示的、可能存在的、更加冷酷的宇宙丛林法则,让他感到一种模糊的震撼和难以言喻的寒意。他需要时间消化这些远超他专业范畴,却直指人类文明核心困境的思想。
谈话似乎告一段落。离开废弃的主控室时,星看向汪淼,眼神示意了一下:“汪叔,我和叶老师……还有些关于红岸技术细节和太阳观测模型的问题,想私下再请教一下。您看……”
汪淼理解地点点头,他看得出星眼神中的坚持,也尊重她们可能有更深入的学术交流。“好,我在外面等你们,顺便再看看周围的遗迹。”他温和地说,然后先行一步,走出了这间充满回忆的房间,在基地门外布满荒草的空地上等候。
空旷破旧的监听值班室里,只剩下星与叶文洁相对而立。穿堂风似乎更冷了一些。
星注视着叶文洁,目光变得深邃而复杂,仿佛要穿透岁月和表象,看到这位老人最真实的内心。她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我该称呼您‘叶老师’……还是,‘统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