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之人留了十足的余地。他飞离时，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小型宫殿，遁速又快了几分，不想再多留片刻。
方才交手时，他全力催动体术冲了三次，每一次都被对方轻松化解，侧身、抬手、剑气凝线，快到根本看不清动作，只觉得衣袍一凉，剑痕已经落了下来。他甚至连对方的身法都没有摸清，便已被逼到了山边。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又加快了遁速，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婀娜站在廊柱旁，看着那道远去的遁光，又侧头看了一眼已经关上的殿门，嘴唇动了动，满眼错愕。
次日，一则消息便在部落联盟高层之间传开了。一位自乾州而来的元婴巅峰剑修已与北原暂时联手，共同讨伐血渊宗。
这话出自几位圣师之口，分量自然不轻。
更有传言说，昨夜宝圣师曾亲自登门试探，结果不过三个回合便败下阵来，连衣袍都被剑气撕开了数道口子，而那剑修自始至终连脚步都未曾移动过。
这等战力，莫说北原，放眼整个乾州也未必有几人能与之匹敌。
昨夜宝圣师离开之后，婀娜并未立刻离去。她在殿门外站了片刻，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走了回来，与九幽又多谈了一阵。
这一回谈的不是战事，而是修行上的事。
九幽听她说了几句自己的修炼心得，又问了几个问题，便大致摸清了她如今的处境，元婴初期的修为，手上有两件顶级古宝，却仍难在元婴中期面前讨到便宜。
她想上前线，想为北原的战士分担，可圣女的身份反倒让她寸步难行。
那一道铁律是世代传下来的：圣女不突破元婴中期，便不配执掌圣物，也不得踏上前线战场。前几年出了那事之后，十二位圣师更是联合下了禁令，至少在突破之前，她连总坛都难以离开。
九幽听完，没有急着表态，只是随口说了几句自己在修炼上的体会，又取出几卷早年得来的修炼手札递了过去。那些手札大多是从他斩杀过的修士身上所得，内容虽杂，却有不少值得揣摩的地方。
婀娜接过去翻了翻，眼中先是讶异，随即化作认真，将这些话真正记在了心里。
她收起手札，道了一声谢，正要起身告辞。走到殿门口时，九幽装作忽然想起了什么，随口问了一句：“对了，你说的那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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