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人质就在前面,冲过去就抓住了!”
十几个人同时从掩体后冲出来,后面还跟着更多。
苏月从车顶上连开四枪,四个匪徒倒下去。
孟哲的重机枪已经打红了枪管,弹链见底。
周平、丁野的步枪一个接一个打空。
贺云的步枪也哑了,他把枪往地上一扔,从刀鞘里拔出匕首。
周宏图的霰弹枪打完了,把枪砸向最前面的匪徒,拔出手枪继续干。
手枪打空,他从地上抄起一截断掉的车门铰链。
匪徒已经冲到了十五米内。
枪声、爆炸声、匪徒的嘶吼声混成一片。
弹壳铺了一地,像秋天的落叶一样密。
“没子弹了。”周平说道。
“我也没了。”丁野的声音发闷。
孟哲的重机枪最后一颗子弹打出去,枪机咔地一声空响。
“操!”
苏月扔掉步枪,从腰后拔出匕首。
孟哲把重机枪往旁边一推,抄起一支断了一半的步枪枪托,当短棍握在手里。
丁野从地上捡起一截带血的铁管。
贺云用没受伤的腿撑着车站起来,手里攥着那把崩了口的刀。
周宏图把车门铰链在手上缠了两圈,站到周平前面。
“最后说一句。”周宏图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笑,“能跟你们一起死,挺值的。”
“别抢我的词。”丁野啐了一口,“我姥姥说了,我得光宗耀祖。”
“那你得先活着。”孟哲笑了一声。
贺云也笑了,没说话,小腿上的血已经染红了整只鞋。
匪徒已经冲到十米内。
最前面的络腮胡匪徒脸上全是汗和泥,眼睛瞪得血红,砍刀举过头顶,嘴里喷着粗气。
苏月盯住他的眼睛。
“杀。”
她正要从车顶跃下,身后突然炸开一片密集的枪声。
重机枪、步枪、榴弹发射器,在同一瞬间交织成一张火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