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走火和超时两项叠加,他们的积分直接跌到了淘汰线边缘。
另一组在四楼出了更大的问题。
前队两人突入房间时,后队两人没有及时跟上补位,门口的走廊出现了三秒的空白期。
就在这三秒里,走廊尽头的两个武装靶同时弹出,前队两人背对着走廊毫无察觉。
观战区里,赵柯达看着监控屏幕,眉头皱了一下。
训练继续进行。
这组在四分三十秒退出楼房,动作干脆利落,时间也达标。
他们自己甚至觉得打得不错。直到最后一个房间清空,他们都不知道走廊上漏了两个靶标。
还有一组在二楼拐角处撞上了最刁钻的靶标布局。
拐角左侧弹出两个武装靶,右侧紧挨着弹出一个人质靶和武装靶的组合。
全队四人同时接敌,火力覆盖了整个拐角区域。
人质靶被三发子弹同时命中。
这一组在四分十秒完成清剿,速度是所有组里最快的。
训练持续了整整一天。
从凌晨到傍晚,枪声几乎没有停过。
轮换间隙里,有人在楼外的空地上复盘走位,有人蹲在墙角反复练习食指复位,有人在沙地上画房间平面图。丁
顾顺和马东在楼外的空地上用粉笔画了一个缩小版的二楼走廊平面图,两人蹲在图纸前反复推演转角突入时的交叉火力覆盖角度。
“你从这里进,我从这里补。”
顾顺在图纸上画了两条箭头,“如果我慢了半拍,你的枪口得同时覆盖这两个方向。”
“那我得侧身走,不然转不过来。”
马东用袖子擦掉一条箭头重新画,“这样,我走斜线,你走直线。”
“斜线距离长。”
“长不了多少,但射界宽一倍。”
两人对视了一眼,同时站起来,拿着粉笔头在墙上画了个靶心,退到二十米外反复练习抬枪指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