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的学员面前。
“怎么了？”
“跑不动了。”
“跑不动了，还是不想跑了？”
那人沉默了几秒，“跑不动了。”
“行。”周宏图拔出对讲机，“收容车，十五公里处再收一个。”
他低头看了那人一眼，“背囊放路边，自己上车。”
那人低着头把背囊卸下来，站起来的时候腿都在抖。
周宏图没有扶他，转身走回越野车，关车门前丢下一句话，“锋刃不要跑到一半就坐下的人。”
孟哲在车里低声说道：“你那句话有点狠了。”
“狠吗？”周宏图发动车子，“战场上敌人可没我这么温柔。”
跑到十八公里处，山路忽然被一道断崖截断了。
断崖不高，大概七八米，崖壁上布满了风化的裂缝和凸出的岩石棱角。
崖底是一条干涸的溪沟，溪沟对面挂着一根登山绳，绳子从崖顶垂下来，垂到崖底。
考核组在断崖旁边立了块牌子：攀岩通过，限时三分钟。
韩巍跑到崖壁前，抬头扫了一眼崖壁的裂缝走向，身体已经贴上去了。
手指扣进裂缝，鞋底蹬在岩石棱角上，全身发力，几秒钟就上升了三四米。
贺云跟着往上攀，他的动作不如韩巍快，但每一步都很稳，手指扣进裂缝后再发力，从不冒进。
孟平和方岩并排攀在崖壁的左右两侧，两人几乎同时起步。
方岩用蛟龙那边的攀岩技术，动作流暢，像在水里游一样。
孟平用猎隼的暴力攀法，每一蹬都很猛，速度快但碎石被他的脚底板踩得哗啦啦往下掉。
方岩爬到一半，回头看了一眼。
秦松在他下方大概一米的位置。
“你踩我头上那个裂缝，别踩右边的，右边松了。”方岩朝下面喊道。
“看到了。”秦松调整了一下脚位，换了左侧的裂缝往上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