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慢慢恢复动静。
此前被阴冷气场压制的摊贩灯火逐一点亮,街巷间低语、车轮碾地的声响重新响起。普通人只能察觉夜里气温回暖、压抑感消失,完全不知道方才头顶跨过千里的生死围杀,更不知道城寨已经被单方面放弃。
秦烈靠着露台围栏站稳。
晚风掀动他沾染血渍的衣领,锁骨处丝线搏动慢慢减弱,残火共鸣趋于平缓。他抬头看向清空的夜空,心里清楚,这次只是暂时躲过绝杀。
棋局不会因为一次止损落幕。
只是下一次见面,对方会提前补齐所有推演盲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