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手,撕开一道逃生缺口。
“跳!”
秦烈一声沉喝,助跑两步,身躯狠狠撞向落地窗。
“哗啦——!”
整块玻璃瞬间碎裂,锋利碎片如雨坠落。秦烈在空中快速收腹调整体态,重重落在楼下铁皮遮雨棚上,借着棚顶韧性翻滚卸力,稳稳落地,动作干净扎实。
白震天紧随其后纵身跃下,落地姿势狼狈踉跄,磕得浑身酸痛,好在堪堪保住性命,没有重伤。
两人刚站稳脚跟,楼上窗口便探出密密麻麻的人头。
砖块、空酒瓶、甚至简易自制***,不要钱似的从高空倾泻而下,密密麻麻砸落,封死整片落地区域。
“这群疯子!”白震天低骂一声,抬手捂住胳膊,小臂被飞溅的玻璃划开一道血口,温热的鲜血早已浸透袖口。
“别停!进巷子里!”
秦烈一把拽住他,低头俯身,一头扎进九龙城寨错综复杂的老旧巷道。
身后夜总会彻底乱作一锅粥,嘈杂的嘶吼、追喊声此起彼伏,远处隐约有细碎警笛声响悠悠传来,真假难辨,分不清是真巡警,还是对方刻意造势的幌子。
城寨巷道纵横交错、九曲八拐,像一座天然迷宫。
身后的追兵个个凶悍,却根本不熟悉这片复杂地形,人数优势彻底作废。秦烈深谙这里的每一条小巷、每一处死角,沿途随手利用铁丝、废木料布下简易绊索陷阱,数次阻滞追兵脚步,硬生生拉开距离。
几番辗转奔逃,两人终于甩掉身后追兵,躲进一处废弃已久的修车厂后院。
周遭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两人粗重急促的喘息声。
白震天背靠冰冷斑驳的墙面,大口喘着粗气,掌心紧紧攥着那本黑色皮账本,指尖依旧控制不住的发抖。
他低头看着掌心的账本,又想起方才倒地的坤叔、九叔、疯狗强,喉头一阵发涩,满脸自嘲的惨笑。
“洪胜三位高层,短短几分钟尽数伏诛……”
“我这到底算什么?亲手清理了自己打拼半生的门户?”
秦烈侧身靠在一辆报废锈蚀的车身旁,垂手处理手臂上的玻璃划伤。伤口不深,却密密麻麻布满细碎血痕,他随手扯下衣襟布条,利落缠绕包扎,动作平静无波。
他抬眼扫过那本账本,嗓音低沉凝重:“这不是清理门户。”
“九叔死前说得很清楚,深渊早就全面接管了这里。”
“这本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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