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鹤岑用力抿了下唇，到底没再说什么。
只是在她被带走前握了握她的手。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别怕。我在！”
宋知予点了点头：“我跟他们走一趟。不会有事的。”
她语气平静，可孟鹤岑看到她攥着公文包的那只手指节已经泛白。
他深深地看她一眼，转头对成煊低语了几句。
要求在允许的范围内把调查程序跑完，同时调集所有能用的人脉查清楚怎么回事。
成煊几乎是立刻转身离开。
宋知予被带走后，茶话会现场议论立刻炸开。
但消息像长了腿一样飞速蔓延。
不出一个小时，翻译司、外商部，甚至京圈相关圈子里，都有人在议论这件事。
宋知予被停职了。
翻译司连夜发布了暂停她一切职务的通知。
联合调查组进驻翻译司，封存了她的办公电脑和全部工作文件。
宋知予在调查组指定的房间里坐了三个小时。
她的手机被收走，面前只有一杯凉透的水和一个问话的年轻干事。
她条理清晰地回答了每一个问题。
把这几天的行程交代得清清楚楚。
她没有做过的事，她不怕！
只是那种被当成嫌疑人的滋味，到底不好受。
——————孟鹤岑当晚没有回御园。
他坐在外商部办公室的灯下，把能用的人脉全部调动了起来。
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声音一次比一次冷硬。
成煊推门进来时，孟鹤岑站在窗前，指间的烟已经燃到了底。
他头也不回地开口：“怎么样了？”
“初步消息，宋小姐的电脑里确实有一份标记为机密的文件，来源尚未查清，但已经触发内部保密系统。”
“调查组正在程序启动阶段，夫人的手机也暂时被收走了。”
成煊斟酌着说，声音很轻很严肃。
“不过我们已经查到，夫人进酒店的时候，有个酒店女服务员撞了太太，在事发前主动从后门离开，联系了什么人。那个服务员的背景有问题，正在追。”
“还有宋攸宁，有信息显示她最近跟一个人走得很近。”
短短三个小时，他把所有能怀疑的人都晒了一遍。
从那个撞了宋知予的服务员入手，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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