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行车停在院门口，秦京茹从后座跳下来，脸上的汗把额前的碎发粘成了一绺一绺。乡间的土路灰扑扑的，日头毒辣，一路骑回来，两个人身上都像是从灰堆里捞出来的。
“先冲个凉，我烧了水。”秦京茹开了门，径直往厨房走。
水缸里的水是满的，锅台上一口铁锅刚洗过。她手脚麻利地生了火，舀水进锅，又去屋里拿来两个木盆和两条毛巾。李阳把自行车支在墙根下，跟进厨房，见水汽已经蒸腾起来，说兑点凉水就行，天太热，水稍微温一点正好。
两人就在厨房旁边的洗澡间里冲凉。所谓洗澡间，不过是用青砖砌成的一小间，顶上盖着草席，光线从墙缝里漏进来，把水汽映得白茫茫的。秦京茹先帮他擦了背，又让他替她擦。水从肩头淋下来，顺着脊背的曲线淌到脚踝，地上汪起一小滩水。不知怎的，两个人就绞到了一处。木盆被碰翻了，毛巾搭在墙角的矮凳上，水汽里只剩下交缠的呼吸。
今年秦京茹又长了一岁。因为营养充足，身子更加饱满了，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皮肤也养得光滑细腻。李阳搂着她，手掌在她背上流连，像是怎么也不够。
消停之后，两人仍靠在一起，谁也没急着动。秦京茹仰起脸，嘴唇还带着水光，脸蛋红扑扑的，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说又出了一身汗，白洗了。李阳笑着蹭了蹭她的脸，柔声问这段时间家里可好。秦京茹点点头说好，家里吃穿不愁，又有学上，她挺知足的，就是很想他。
李阳缓缓退出，转身摸过烟点上，坐在小凳上问她爸妈怎么样，这个季节日子应该好过些了吧。秦京茹扯过毛巾，弯腰低头替他清理，一边擦一边说好过些了，除了棒子面、土豆，还能摘红薯叶、挖野菜，虽然没营养，总算能吃饱几顿了。她说着微微皱起眉，说有些多，总弄不干净。李阳说倒点热水洗，利索些。秦京茹点头说暖水瓶里正好有热水。
两人又收拾了一阵，重新洗了澡，换上干净衣裳，手拉手进了堂屋。
“我这回能陪你五天，星期天一早再回城。”李阳笑着说。
秦京茹眉开眼笑，歪进他怀里，说太好了，难怪先前方校长让她下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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