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厂长办公室里,李阳坐在椅子上没有立刻接话。他把那支烟在手指间慢慢转了两圈,才抬起头来,脸上的表情有些为难。
“厂长,这药吧——要不您再等等,看领导那头有没有什么不良反应再说?”他这话说得又慢又斟酌,像是每吐一个字都在掂量轻重。
杨厂长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领导眼下就催着他弄药,他最近把能打听到的医院和医生全问了个遍,这类助兴的药倒是不少,不说千儿八百,几十种总是有的——可全都不如眼前这个好使。这就让他相当犯难了。
李阳顺着他的话叹了口气,说越是好药就越是有价无市。这东西用的珍贵药材多,制作的法子也复杂,压根不是能大批量往外掏的。他顿了顿,把身子往前倾了倾,语气里多了几分推心置腹的诚恳:“厂长,我给不了您准话。这就跟咱们搞别的物资一样——都是有定量的,谁也不能凭空变出来。先前替李副厂长弄这药的时候,我也是软磨硬泡缠了不知多久,才抠出来那么一丁点。”
这话得抻着说,答应得太快就不值钱了。杨厂长倒也没有紧逼,只是点着头说这些他都懂,可还是拜托李阳帮帮忙,也不用多,两粒就够。
李阳无奈地点了点头,说行吧,他尽量想办法,但有没有结果可不敢打包票。他停了片刻,又补了一句——仍然是那句话,这药花销实在太大,长期用下去不是个事。杨厂长说他提醒得对,不过老领导夫妻间的和谐关系也是顶要紧的事。李阳见他吃了秤砣铁了心,也不再多劝。
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往前凑了凑,压低了嗓子问了句——以那位老领导的能量,想直接找到制药的人,应该也不难吧。杨厂长下意识地往门口扫了一眼,回过头来把声音压到只够两个人听见的程度,说这种事谁好意思大张旗鼓地张扬。动用集体的力量去办这种私事,一旦传扬出去,吃瓜落儿事小,脸面丢尽了才是真麻烦。所以他让李阳也千万把嘴封严实了,绝不能泄露半句。
李阳心里明镜似的——杨厂长那个老战友之所以把消息漏了出去,纯粹是因为不知情,不知道这药到底有多金贵。等用过之后就知道了,肠子都得悔青。就像当初田主任一样,原本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