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转身就往床边走。
趁着后半夜那点子工夫,他顺手试了试神龙丹的药力。效果确实对得起那堆名贵药材——不过亲自体味过之后,李阳倒更觉得这玩意儿往后还是留着送礼为好。他用不着,可那些上了岁数、腰杆子发软的家伙们,一准拿它当宝。
……
星期天,厂休。
天刚蒙蒙亮,中院里就有了动静。贾张氏拎着两个鼓鼓囊囊的包袱,一手拽着棒梗;秦淮茹抱着小当,胳膊上挎着一个补丁摞补丁的布兜。婆媳俩大包小包地站在当院,脸上都挂着灰扑扑的疲惫。
院里人渐渐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问是怎么回事。听说她们要下乡住些日子,大伙儿也不多说了。都是勒着裤腰带过日子的人,就算心里头同情,手头也没东西能帮。
“东旭,别忘了上学校给棒梗告假。”贾张氏第五遍嘱咐。
贾东旭站在门口,一脸不耐烦地摆手:“妈,你这都唠叨八百遍了。记着呢,忘不了。”
贾张氏又拿眼扫了一圈院子,嘴唇动了动,像是想在人群里寻什么人,到底什么也没寻着,扯了扯棒梗的胳膊,转身迈出了院门。秦淮茹跟在后头,怀里的小当醒了,哼哼唧唧地哭了一声,叫风呛得打了个小喷嚏。
李阳在屋里听见动静,没往外头凑。被窝里还残留着秦淮茹的体温和体香,枕头上凹着一块她枕了一宿的印子。昨儿后半夜她跟疯了似的——大约是知道这一走好几天见不上面,再怎么折腾也不肯歇,全豁出去了。早上走的时候腿都是软的,一步一拐。贾张氏问她脚怎么了,她只说是脚伤又犯了,走快了疼。贾张氏和贾东旭也没多想。
院里渐渐安静下来,方才的嘈杂像被冷风吹散了一般。李阳翻了个身,眯着眼正想睡个回笼觉——门板被人从外头擂得山响。
“李阳,李阳。醒了没?你应我的事没忘吧?”何雨柱那大嗓门隔着门板炸进来,跟打雷似的。
李阳激灵一下醒透了,脑子里叮的一声——答应给他的老母鸡还在空间里关着呢。他赶紧翻身下床,弯腰往床底下瞅了一眼,趁这工夫从空间里揪出一只老母鸡,拿草绳三下两下捆了爪子,往床底下一塞。
“叫魂呢你。”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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