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着门住,借点粮食应应急,不是该当的?”
贾东旭琢磨了片刻,脸上浮起一个勉强的笑:“这话也有理。那我过去一趟。”
秦淮茹嘴唇嚅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又硬生生咽回去了。她太清楚自个儿男人和婆婆的性子了——这当口谁敢唱反调,劝是劝不住的,倒会把他们惹毛了,回头劈头盖脸全骂在自己身上。
何雨柱屋里亮着灯。贾东旭站在门口探进半个脑袋往里瞧——何雨柱正光着膀子站在灯泡底下,一手举着小镜子,一手捏着棉花团蘸了药酒,往脖子上那几道抓痕上抹。药酒沾着破皮的地方,辣得他嘶嘶直吸凉气,龇牙咧嘴的,心里头把那老婆子骂了八百遍。
听见门口有动静,何雨柱偏头一看,脸立马拉下来了,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贾东旭搓着手,脸上挂着比哭还难看的笑,迈过门槛蹭进了屋。“傻柱,今儿这事闹的——对不住啊。”
何雨柱脸色稍稍缓和了那么一丁点,斜楞着眼看他:“你是来赔不是的?”
“呃——不是。我是来借粮的。”贾东旭噎了一下,硬着头皮把话吐了出来。
何雨柱想都没想,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没有。我家也没余粮了。”
贾东旭脸色一下子就不好看了:“嘿——傻柱,咱一个院里住着,又是门挨门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可不兴记仇啊。”
何雨柱把棉花团往桌上一扔,冷笑了一声:“怎么着?我就记仇了,你能怎么着?要不你再把你妈叫来闹一回?”
贾东旭急了,嗓门也高了几分:“傻柱,今儿这事一大爷已经做了处罚,事儿就翻篇了。作为邻居,你借咱家一点粮食应应急,不是应当应分的吗?”
“不借。”何雨柱面无表情,两个字跟砖头似的砸过来,“跟你说我家也没余粮了,拿什么借你?”
贾东旭咬了咬牙,眉头拧成了疙瘩:“傻柱,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你是食堂后厨的班长,平时在灶上就能对付一口,自个儿消耗不了多少家里的粮。你一个人的定量就够你跟雨水吃的了——雨水的定量几乎可以全数省下来。你跟我说没余粮,谁信?”
何雨柱叹了口气,把镜子和药瓶全拢到一边,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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