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自己回家的时候是半点害怕也没有。
打开门,鹤知年将她塞回房间。
“鹤……唔……”
“你放开我!”
“你弄坏我裙子了……”
“这是我新买的内……”
“鹤知年!”
……
她拼命挣扎,身上的力道不急他十分之一。
看来鹤书宴的耳聋是遗传的。
“叶枕书,你刚才说连我都不要了?!”
鹤知年掌着她的脸,喘着粗气控诉着她,“叶枕书!看着我!”
“……”
“回答我!”他强势又霸道。
平时是太惯着她了,半点重力不敢使。
磨得他要死!
现在力道就重了点,就不行了?
这就委屈上了?
“还敢不敢?!”鹤知年趴下来,额头抵着她。
静静感受她的气息。
她固执地没说话。
彼此熟悉的呼吸纠缠。
鹤知年语气率先软了下来,“对不起……乖乖……”
“你不是人……”她抽泣着。
眼泪从眼角滑落,经过耳廓,掉落在枕头上。
“我不是人……”他承认。
“你没有心……”
“我没有心,让你误会了,乖乖,别不要我,我也很害怕……”
他亲吻着她的脸颊,吻干她的泪痕。
“别离开我,我带你去,把所有事情重新解释给你听好不好,别生我气。
宝宝,我爱你……
我真的好爱你……”
叶枕书不记得鹤知年在她耳边说了多少话。
身上留下了他细细密密的痕迹,腿内侧又酸又疼。
他发狠地罚她。
因为叶枕书说:连他也不要……
一个晚上都在求她,求她别不要他……
叶枕书懒得跟他掰扯,累得慌。
加上喝了点酒,全程晕乎乎的。
没力气反抗,被罚得瞳孔失焦。
我滴个天菩萨。
脑子里还不争气地觉得他生气都那么好看。
翌日清晨。
叶枕书被烫醒。
鹤知年在身后搂着她。
但凡她动一下,身后的人便将她搂地更紧。
以往还好。
这次越发敏感。
只是奇怪,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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