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倏地红了起来。
盒子没拆过,明晃晃地就放在柜子上。
她和鹤知年应该还会像以前那样,各过各的,该演戏就演戏,对吧?
这个盒子,应该不会是用在他俩身上的吧?
她抿着唇,硬着头皮走出了房门,将盒子关在了卧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