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会瞬间四分五裂!
你唯一的活路,就是放弃抵抗,让蛊虫……彻底融合。”
“但融合之后,你会失去所有自我意识,变成一具只知听命的行尸走肉。”
季仓没有说另外一条路——死路!
一字一句,像刀子,把钱大壮心里最后那点侥幸剔得干干净净。
“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仿佛要把胸膛撕裂的嚎哭,猛地从这个两米高的铁塔壮汉嘴里炸开。
钱大壮死死抱着陈三娘的头,把脸埋进那散发着血腥与恶臭的发丝里,放声大哭。
那哭声里有错付真心的悲哀,有人性险恶的绝望,也有对自己即将沦为非人怪物的恐惧与不甘。
季仓没再说话,也没阻止。
他默默走到密室角落,盘膝坐下,闭目吐纳。
修仙界不相信眼泪。
但季仓愿意给这个曾经在那冰冷海岛给过自己善意的汉子,最后一点时间告别。
这一哭,就是三天三夜。
三天里,季仓没挪过地方。
钱大壮也没吃没喝,只是抱着那颗头,从撕心裂肺渐渐变成低声呜咽。
最后,只剩下死一般的沉默。
第四天清晨,第一缕微光透过阵法缝隙照进洞府。
“噗。”
一团微弱的灵火在密室中央亮起。
季仓睁开眼,看向火光处。
钱大壮盘膝坐在地上,正用体内仅剩的一丝灵力催动火球术,把陈三娘的头颅一点点烧成灰烬。
此刻的钱大壮,脸上不见泪痕,也没有之前的颓废和疯狂。
那张粗犷的脸平静得可怕,一双眸子像潭死水,却又透着堪破生死的决绝。
头颅化灰,被他扬手洒在密室角落。
缓缓转过身,面朝季仓,双膝一弯,重重磕了个头。
“林老弟……不,恩公。”
钱大壮声音沙哑,却异常平稳,
“这三天,我想明白了。我钱大壮这辈子,错把豺狼当道侣,落得这个下场,是我自己眼瞎,怨不得别人。但我不想死,也不想变成一只没尊严的孤魂野鬼。”
他抬起头,直视季仓:“既然横竖都是一具人傀,我宁愿把这条命、这具肉身,交给你!”
季仓静静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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