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无常。
他不由想起惠娘。
自从青云坊市大乱之后,就再也没有她的消息了。
那个泼辣爽利、刀子嘴豆腐心的女人,不知现在在哪里,过得怎样?
“大师父?”
刘全见“季仓”不说话,有些忐忑,“是不是不行?那就算了,打扰了——”
“等等。”
“季仓”叫住他,“你在庶务殿当过执事,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刘全苦笑:“大师父,这世道,没了靠山,什么都不是。
我在青云坊市庶务殿干几十年,得罪的人不少。
差事一丢,那些人就来找麻烦。
我只好带着家人跑出来,在金阳城待了这些年。”
他顿了顿,又道:“我家里还有老婆孩子要养,实在没办法了。
大师父,您行行好,给我口饭吃就成,工钱随便给。”
“季仓”想了想,道:“我这铺子刚开张,生意还不知怎么样。
你要是不嫌委屈,就先留下来试试。每月……五块灵石,不包吃住。
你要是有门路让生意好了,还会考虑再加提成。”
刘全眼眶一红,连连点头:“谢谢大师父!谢谢大师父!”
就这样,灵符斋有了第一个正儿八经的“专业”伙计。
“仙生”无语,教会刘全很多。
第二天一早,他就把铺子里里外外打扫一遍,将各种符箓分门别类,在货架上摆好。
他还把自己攒的一些低阶灵材拿出来,摆在柜台上寄卖。
到了下午,他又去巷口支了个牌子,上面写着“灵符斋,现场画符,价格公道”。
生意渐渐有了起色。
城西住的散修,去城东大商铺买符箓,一来一回要大半天,价格也贵。
现在家门口就有个符铺,虽然地方小,但符箓品质不差,价格还便宜,自然愿意来试试。
第一个月,灵符斋净赚了三百块下品灵石。
第二个月,生意更好了。
刘全又去印了些传单,在城西各处散发。
季仓则加大了产量,每天画十几张一阶上品符箓及几张二阶的“冰针符”或“火蛇符”,摆在柜台上充门面。
这些二阶符箓虽然贵,但城西也有几个筑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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