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些微倦意一扫而空。
“外面情形如何?”他问道。
云薇轻声回应:“张文英已在洞府外跪了整整十五日。
前几日降雨,他也未离开……偶有邻里修士路过劝他起身,皆被婉拒。”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些许复杂:“婢子……瞧着有些不是滋味。”
季仓抬眼:“你怜悯他?”
“并非怜悯。”
云薇摇头,“婢子只是觉得,他这般长跪,终究会引来更多注视。于主人的清誉,恐有妨碍。”
她未再说下去,意思却已明了。
季仓自然清楚。
云薇是担心这些琐事扰他修行,更怕影响他在临南城积攒的名声。
“无妨。”
季仓放下茶盏,“他既跪了半月,心意已至。你去将他那‘礼’收下吧。”
云薇一怔:“主人打算原谅他了?”
“态度足够,便给他个台阶。”
季仓语气平静,“至于是否真愿谅解,且看他拿出何物。”
“婢子明白。”
云薇应声退下,朝洞府外行去。
……
洞府门前,张文英跪在青石板上,身形已有些摇晃。
见云薇走出,他眼中泛起一丝希冀,张口欲言,喉咙却因干涩发不出声。
云薇走至他面前,神色平静:“主人吩咐,收下你的‘礼’。”
张文英浑身一颤,急忙将玉盒高举过头,声音沙哑:“多、多谢仙子!”
云薇接过玉盒,入手微沉。
她未再多言,转身返回洞府。
留下张文英依旧跪在原处,心中忐忑难安。
礼是收下了,但季前辈是否原谅,仍未可知。
……
会客室内,季仓打开玉盒。
盒内衬着柔软的红绒,中央静卧一株人参状的灵植,通体淡金,根须完好,隐隐散发温煦阳气。
“正阳参?”季仓眉梢微动。
云薇在一旁轻声道:
“婢子查验过,是二阶上品正阳参,年份约三百年。品相完好,生机犹存。”
季仓细细端详。
正阳参性属纯阳,乃炼制多种阳性丹药的主材,尤其于调和阴阳、温养根基有良效。
这株虽只三百年份,可对张家这般筑基家族而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